“小熙,别急,我好多了,没刚才那么疼了。”这小子的疑心病还是一样重,当他没瞧见那伸手一拨的小动作吗?若他知道拨开的人是谁,恐怕会懊恼得脸都发臭。

暗笑在心的周泰山揺着头,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对男女,以前是女儿的年纪大,他不好强求,女大男小难免引起异样眼光,如今两人的年岁正好,男的比女的大几岁,应该……可行吧?

他已经七十岁了,也不晓得还能活几年,唯一放不下的是女儿,她若是找个好男人来疼她,他死也暝目了。

“还是先把药吃了,一会儿再找医生看看,小病不医容易酿成大症。”桃花不在了,他得替她顾好她父亲。

夏元熙只要每想起周桃花一回,心口就抽痛一下,他虽小了她十岁,却是以男人的心在爱她,可是她总以为他在开玩笑,寻她开心,将他的告白当成小弟弟的恶作剧。

一开始他对她的逼他读书,强要他退出黑道的行为十分不高兴,也非常不耐烦,常想他要做什么关她什么事,不好好的赚钱管什么闲事。

只是细雨润无声,不知不觉中,她在他心中占了极重要的位置,不论他何时回过头,她一直都在,用着“我是自己人”的笑容鼓舞他,让他在遭遇挫折时有了力量前进。

他知道她会在后头扶持他,如母,如姊,如亲人的陪伴,用她最美好的青春陪他度过重重难关。

从他混道上,到他金盆洗手都很照顾他,就像他另外一个父亲的江大海说过——“这个女人对你有情有义,比兄弟还得力,你要没捉牢她就干脆去跳河,免得笨死。”

他也是这么觉得,可是周桃花从来没有用看异性的眼光看他,而他终究没把握住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