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后座的周桃花吓到了,抱着夏元熙的腰不敢睁眼,呼呼的风一直从耳边呼啸而过,打得她双腮发疼,原本吵得要命的引擎声逐渐落于身后。

她知道他骑得很快,觉得她身体都要腾空飞起了,若非两脚紧紧夹着车身,真要上演超人的飞行姿势。

像过了一辈子,但其实不到半个小时,车速渐渐慢了下来,感觉身体没有在飘了,周桃花才吁了口气,双眼打开。

“臭小熙,你想吓死我呀!快路边停车,我要吐了。”她满口的酸味快要喷出去了。

夏元熙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故意置之不理,又往前骑了二十几公里才停下来。

“夏元熙,你这混蛋……”

“我妈就葬在对面的山头。”他望着墓园中微亮的灯光。

同是没妈的孩子,一提到妈妈,周桃花要冲口而出的斥骂又吞了回去。“都过去好些年了。”

“四年又七个月。”他想他妈妈。

“啧!记得那么清楚干什么,逝者已矣,再怀念也回不来,像我妈走了十几年,我都要忘了她长得什么模样。”以前还会看看相片怀念,现在却没有太多时间耽溺于回忆。

周桃花在赚钱方面很拚命,在工作了几年后,终于存下买屋的头期款,她想让父亲过得好一点,有个自己的小窝就不用挪来挪去,当个游牧民族。

只是要符合她的要求,房子要好、要新、要有二十四小时的警卫管理,最好设有门卡和电梯,但价钱要便宜的房子哪里好找,有也被人买走了,哪能轮得到她,再斤斤计较也只有眼红的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