擎。

两人重新上路后,车子以正常的时速前进,蜿蜒山路顺坡而

行,不远处的住家灯火忽隐忽现,车流量也越来越少,只有少数

学子骑着机车上山看夜景,四周的声音渐渐宁静。

越接近别墅,金璨阳的脸色越难看,手握方向盘的力道不自

觉加重.整条臂膀隐约可见青筋浮动。

她知道他和奶奶的不和不是一两天了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

寒.起因就在于做不成金家少奶奶的万雪艳.她的挑拨扬动,使

得祖孙俩产生隔阂。

“亦菲,你今天迟了一点,奶奶以为你要爽约了——”听见声

响来开门的沈玉梅瞧见从车内走出的驾驶后,忽地噤音,讶异的

睁大眼。

“不是我要来看你,只是送她来而已。”金璨阳别扭地别过

头。

老人家背过身率先进屋,话音微带哽咽。“都进来吧,我烤

了一些饼干,配点茶才不会腻。”

沈玉梅本来住在加拿大,回台湾只是为了看看老朋友和孙

子,但因跟孙子的关系闹僵了,不好住他那里,所以打算找间饭

店投宿,而一直跟老人家保持联系的风亦菲得知此事,便要她住

进自家别墅,一来有佣人照料,二来也方便探望,朋友来访还能

顺便留宿。

想想孙媳妇的话也有道理,于是她就这么住下了。

“奶奶.您坐着就好,盘子我来端,烤箱的热度还在,小心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