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双眼紧闭,一边照料他,一边念个不停的岳筱曦想起新仇、旧恨,嘴角一勾,露出顽色,捏起易勋的鼻子,看他会不会因无法呼吸而突然醒来。

谁知她的手才伸向他鼻下,原本醉得要人搀扶的男人忽然睁开眼,眉目清朗地冲着她一笑。

“小姐,千万不要有非礼我的不轨意图,我已经结婚了,名草有主,我不会对不起我老婆,和你乱搞一夜情。”

她先是吓了一跳,怔愕三秒,然后狠心朝他肚子一坐。“叫了小姐还敢不付帐,你流氓还是土匪呀!”

耍玩吗?她奉陪。

“哇!你仙人跳呀!趁我喝醉时上下其手,你的同伙呢?想勒索多少?”他有模有样地装作被害者,但上下其手的人其实是他自己,顺着纤柔小腿往上抚摸。

她哈哈三声,“你的一辈子,你刚白纸黑宇的画押了,还给了我这个当信物。”

“五克拉的粉红星钻?”他挑眉,表情像被坑了。

“认命吧!大少爷,你已是我手上的禁脔,乖乖地顺从我。”她挪了挪腰,抵住他昂然热源。

“禁脔?”听到这两个字,易勋终于忍不住破功,低笑出声。“老婆,你小心点,要坐对位置,别毁了自己的一生幸福。”

男人的那话儿很脆弱,禁不起她的摧残。

“你不是醉得一塌糊涂了,怎么感觉比我还清醒?”她不满地低咬他喉结,引起他一阵战栗和粗喘。

“这些年多少有点长进,应酬多了,酒量自然变好。”他撩高她的上衣,亲吻她迷人的肚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