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干草玩小虫的女人故意不看他,好像他不如一只虫,引不起她丝毫兴趣。

“‘喜欢’是一种化学作用,它随时在变化,也许它只是少了一些燃煤。”他语带暗示,表示他的心如化学方程式,悄悄地有了变动。

“你忘了呀!我的化学成绩很烂,每次都低空掠过,连镁、铝、锡也背不住。”拿她最差的科目做比拟,他存心和她过不去是不是。

“你的反应别太直接,我的意思是不讨厌也有可能是喜欢,也许我一直没发现我对你……呃,是那种感觉。”话到嘴边,他还是没能确实传达。

岳筱曦因他的吞吞吐吐,勉强施舍了一眼。“放心,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,你一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,别的事物混淆不了你。”

“人是会变的。”他急着解释。

“你再怎么变还是你,你不需要别人喜欢你,反正人是可以利用来利用去。你干么想太多,自寻烦恼,没有朋友你也活得下去。”她坏心地用他以前说过的话刺他一下,让他知晓满腔热血被浇熄的感受。

她岳筱曦向来有仇必报,他一旦得罪她,接下来的日子别想过得舒舒服服。

易勋有种自打嘴巴的涩然。“我不是圣人,也有考虑不周详的时候。”

“那又怎样,你现在想说你喜欢我吗?”如果他够有种,说不定她会给他点甜头吃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望着她仰起的美丽娇颜,他口干舌燥地只想吻住她诱人嫣唇,恣意蹂躏。

“你什么?”一个“我”字要拖多久呀!她等得快不耐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