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,脸上没有一滴被他所伤而流下的眼泪。
她的伤在心上,看不到、摸不着,她没有特效药可医治。
仿佛被钉住的易勋欲留人却抬不起手臂,眼睁睁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,而他所能做的事,是感受她留下的寂寥。
即使心里隐隐浮动酸涩,如蚂蚁啃噬着,他仍压下那般令人不舒服的窒碍感,认为是计划触礁的关系,并非她眼角那要流不流的泪水。
利用有什么不对?他又不是利用完就要将她一脚踢开,他用婚姻换她的一生,她该感到高兴的,而不是用失望的眼神谴责他——
冷血。
“哼!不爱就不爱,以为每个人都肖想当总经理夫人吗?我也不要爱你了,让你当个没人爱的老孤僻……”
可恶!这热热的液体是什么东西,居然一直由她眼中流出,擦也擦不完,真是气死人了,连“雨水”也跟她作对。
泪流满面的岳筱曦不停地用手背抹去泪水,手是湿的,脸也是湿的,连心情也像湿答答的雨天,开朗不起来,十分低落。
她不是没失恋过,但从没这么的痛,感觉仿佛有人朝她心口插了一把刀,嫌她不够痛又转了几圈,搅碎鲜血淋漓的心。
也许是不曾深爱过,才不至于痛彻心扉,现在她终于知道了,爱是会伤人的。
因为太伤心了,她的爆发力也相当惊人,舍弃大众交通工具,安步当车,足足走了两、三个小时才接近住家巷口,且仍不见疲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