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很清楚,好友听不进去,他被所谓的亲情伤得体无完肤,再也找不回当初的完整,恨是唯一支撑他的力量。

“你不晓得他对我做了什么吗?换成是你,你能毫无芥蒂的原谅他?”他们都是凡人,做不到神的境界。

“这……”他哑口了,喟然一叹。

劝人宽心容易,要自己心怀大量,很难。

要是他有个像易祖霖那样的父亲,不肯付出父爱只想压榨儿女,从中获利,他想他也会选择放弃,对亲恩绝望。

“他的安逸日子过得太久了,也该是得到报应的时候。”没人可以一直称心如意,栽恶因,得恶果。

原来“他”指的是易勋的父亲,他做了什么?让易勋恨之入骨。

听到易勋口中难忍的恨意,岳筱曦的心起了变化,悄悄为他心疼。

“好,他作恶多端,是该付出惨痛代价,但你干么把小曦也扯进这浑水中,她对你们易家的恩怨情仇毫不知情。”这是他最不满的。

咦!他们为什么提到她?

正想放下话筒的岳筱曦怔了一下,眼皮没来由地一跳,心底有股声音叫她别往不听,但是她的手放不开,自有意识地牢牢握住。

“那是你的建议,不是吗?”他不过是将之化为行动。

“去你的建议,我当初只是开玩笑,没要你当真。”他没料到他的一句话会牵连无辜。

易勋抬起头,看着窗外流动的低云。“但它非常管用,老狐狸相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