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向冷酷严峻的易勋卸下漠然,热切地抚摸惹火同体,唇舌并用的咬开她胸前衣扣,埋首乳波晃动的双峰间尽情咂吮。
要不是身后传来秘书提醒他自重的轻咳声,他还想继续往下瞧,让旖旎的画面留存在脑海中。
而他一走,秘书马上关紧门,将一室春光留在门内。
但是易清并未立刻回到业务部门,他鬼鬼祟祟地隐身逃生门后,顺着楼梯往下走了几阶,人倚在墙边拿起手机拨号。
“他要结婚了,消息正确……嗯!是,我明白……我会照您的指示……对!他的女人在公司,看起来很要好……我想我可以接下他一些工作……什么?时机来到……好,我不会轻举妄动……是的,我不会有负你的重托……”
易清的表情时而谦逊,时而卑微,唯唯诺诺地听从安排,不敢有二话。
可是一结束通话,原本怯弱的眼神露出一丝愤慨,嘴里忿忿不休的嘟喽,“什么叫还不是时候,时机未到,我像狗一样地乖乖听话还不成吗?居然吃着肉还不肯分给我一点热汤,存心要我看得到,吃不到!”
他对易祖霖是有所埋怨的,却又无法舍弃他给的好处,个性上的软弱是一大致命伤,注定他成不了大事,只能当个被人呼来唤去的小兵。
这也是易祖霖重用他的主要原因,因为他没胆子扯他后腿。
“啦啦啦……我要去旅行,飞过云做的山,越过梦织的海,旅行到你的心间……啦啦啦,旅行,旅行,爱的远行……”
婚期将近,岳筱曦的心情特别愉快,她哼着荒腔走板的歌曲,脸上带着足以融化冰雪的微笑,一蹦一跳地跃上大理台阶。
她有一点点新嫁娘的紧张,也有一丝丝雀跃,想到即将来临的婚礼,她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,连擦身而过的行人都感受到她的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