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快被你吓死了,平白无故干么送我花,还用不知从哪抄来的情诗写在卡片上,感觉像希区考克的惊悚片,让人心头直发毛。”惊悚片的可怕在于不晓得何时会伸出一只手,紧紧掐住剧中人物的脖子。
“不接抄的……”他整张脸阴成一片寒霜,冷冷散发冽人寒气。
“那根本不像你的作风!一看就知道是抄袭的,你还真是煞费苦心整我,我没想过你也有幽默感,以后我要想更高招的手法,不能被你比下去,有损我多年的功力……”
看着她喋喋不休的绯红小口一张一阖,易勋黑眸一黯,大手一揽,扶握她腰身,低头封住所有声音,并以舌撬开贝齿,吻住满溢芳泽。
这不是一时的情生意动,或是意乱情迷,而是一种手段,用来使人臣服的手段。
但是一碰触到软腻的嫩舌,他蓦地神经抽紧,有些入魔的吮吸前所未有的蜜津,紧绷的下身也热潮涌现,几乎失去控制。要不是地点不对,他会一举占有她,管她愿不愿意成为他的女人。
“你……你吻我……”待他撤离,她抚着发肿的唇,颤声不解的喃喃问道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他用异于平常的炽热眼光看她,让她身体发热发软。
“可是……”他们之间并没有男女之情。
他的行为让岳筱曦大感怪异,她明知道有一丝不对劲,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就是觉得怪,心头卡卡的。
“你想看什么电影?”他牵着她的手,走向停放路边的流线型跑车。
“看电影?”他一下跳脱太快,她跟不上他的思路,微微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