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如风的性格不喜受到约束,宁可少赚一点也要拍出自己想要的照片,不想作品沦为商业化,看不到纯净的灵魂。
衬衫、牛仔裤是她一径的配备,了不起加件外套和遮阳帽,个性上十足的男孩气,也有一颗野惯的心,老想着往外跑。
“你又要出去拍照?”岳富的眉头一皱,不太赞同她独自一人在荒山野岭穿梭。
没有一位父母不挂心儿女的安危,即使明知她有自保能力,一次能撂倒十个孔武有力的大男人,他还是没法放心。
意外往往发生在一瞬间,不管多谨慎小心,稍有疏忽,便后悔莫及。
“是呀!山上的百合花全开了,还有野姜花,我想记录它们的美,留下刹那的永恒。”花季很短,朝开夕谢,她想留住花开的缤纷。
“你就不能找份像样工作,安份地待在办公室吗?不然来道馆当教练,也好过你在外头风吹日晒。”不知道他有多心疼,舍不得她吃苦受罪。
别说他溺爱,就这么一个独生女,不疼她,疼谁?
偏偏老婆死得早,没把女儿教好,成天和学武的学生一同厮混,久而久之被同化了,大而化之地融入男孩堆里,少了女生该有的娇柔。
“爸,你饶了我吧!平时我有空也兼差当教练呀!不要再想绑死我了,我……咦!这里怎么有一“片”花?”话说到一半,岳筱曦错愕地瞪着“花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