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婚姻还是有令人愉快的地方,至少他一点也不介意享用她腴嫩的身躯。

一想到她将娇喘连连地躺在他身下,修长双腿紧紧夹住他腰腹,易勋的胯下忽地一紧,难以抑止的欲望蠢蠢欲动。

娶她,并不困难,因为他想不出有谁比她更适合当他的妻子。

无关爱情,来自男人的私欲和别有用心。

跟着他视线一低,岳筱曦生动的灵璨双眸蓦地染上淡淡恼意。“大老板看够了没,别说你没看过女人的胸部。”

她不自觉地拉高v字领,想找块布包住裸露的细肩和暗影浮动的深壑。

“我的印象始终停留在你十五岁那年。”稍有起伏,但目测不到尺寸。

“所以……”她做了吸气的动作,双峰阴影更为明显。

易勋的笑带着一抹算计,让人联想到人狼。“告诉我,你希望有个什么样的婚礼?”

她一听,眉头皱了起来。“你不会真把玩笑话当真吧!我当初只是闹着你玩而已,谁教你这人不知感激。”

当年她从一堆混混手中救走烂醉如泥的他时,并未想过要他报恩,就算是路过见着以多欺少,她还是会挺身而出,先救人再说。

可醉死的他根本问不出住在哪里,而她又联络不上在外鬼混的沐梵宇,只好将块头两倍于她的他拖回家中,并照顾了他一整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