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来接你,怕你忘了回家的路。」她的手好冰,这丫头一直这么孤单地在这里吹风吗?
如果他不来,她还要等多久。
「多事,我只是不太能认人罢了,又不是不认得路,家在哪里我很清楚。」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她的家。
「幸好你这次没有不认得人,我原本还担心你又要问『你是谁』,所以准备了八千八巨字的自我介绍。」他打趣地搓搓她冰凉的手掌,将每根手指都拉直焐热。
「拿来。」她手心向上。
「拿什么?」
「草稿。」
「先欠着。」
「哪有人欠着的,你不是准备好了。」杜朵朵想把手抽回藏好,和他的「少爷手」一比,自己的手显得粗糙多「我是记在心里,谁规定写出来才算,你脑袋是冻傻「?连转个弯也不会。」
他往她脑门一戳。
「姓沐的,你又骗我,敢戳我的头你活得不耐烦呀!」她嘟起嘴作势要咬他手指头,回报他的戳额之仇。看她凶巴巴的恢复元气,他终于笑了。
「我有骗你吗?那一觉你睡得又香又甜,还笑咪咪的说梦话。」
「你在我房里装监视器?」她抽了口气,横眉竖目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