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强烈的对比,富人与穷人。
沐家出入是名车,往来是仕绅名流,穿得是烫过的名牌新衣,他们一双鞋子的价钱是杜家一个月的开销。
而杜家坐的是公家配给的警用机车,玩在一块的是附近商贩和警察的小孩,衣服没破就穿到缩水,省吃俭用才能买教科书,没有锦衣玉食却有满满的笑声,在贫穷中寻找快乐。
也许是杜家人没过得如沐家人所想的困苦,一家人虽然不富裕却开心的笑着,这引发沐家人的不满,认为穷人不该有欢笑,要哭丧着脸过日子,否则沐家人赚那么多钱算什么。
小小的冲突越演越烈,最后演变成两家交恶,而沐家的仗势欺人终于让杜朵朵发火了,她翻过围墙跑向沐家灯火辉煌的正门,朝正在办生日宴会的寿星挥出一拳,当场把他的鼻梁打断,血流如注。
当时在场不少的沐家亲友,看到这一幕全吓傻了,事后议论纷纷让沐家人丢尽了颜面。
因此才有后来的逼人搬家,这件事就是导火线一沐奚世亲自出面向警方高层施压,然后其子沐偏年再捐出一千万给警察之家,刘菊芳带人去市议会闹,而后才有拆除警察宿舍一事。
杜朵朵一家是由父亲昔日的同事口中得知事实真相,这下真是结下仇恨了。
「你叫完了没,杜医生,我老公不是你的情绪回收桶,不要一直吵得他不得安宁,你想放下你的病人不管吗?」院长办公室的门被拉开,探进一张圆脸女性,狭细的双眼一眨一眨的,似有不快。
「医生不舒服,不看诊,叫病人转到其他门诊。」她心痛、脚痛、睫毛痛、指甲断了要请病假。
崔真姬恨铁不成钢,冲了进来一把揪着杜朵朵的耳朵。「你再给我耍任性试试,为了两个姓沐的要死不活,你的亚马逊女战士精神到哪去了,不战而败最可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