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话太多。」简直是魔音穿脑,披着人皮的老母鸡,整天只会咯咯咯的叫。
「我、我……你……咳!放……放手,我、我要告……」吓!那是什么,一把……刀。
「要不要留诊,一句话。」她没多余的时间浪费。
「我……」刘菊芳动也不敢动,身体僵硬如石。
「杜医生,你……可以好好说……」不用动粗,拿手术刀恫吓病患家属吧。
火气正旺的杜朵朵看也不看一旁相劝的陈主任,星眸盯着刘菊芳,只要病人家属开口说不留诊,要转院,她马上脱下医生袍下班去,绝不会多逗留一刻。
该死的时候就会死,谁来救都没用,她一向是顺心而为,没有什么非救不可的仁心,人家不想活了还救他干什么,早早归去好节省社会资源,让想活下去的人多点生存空间。
可惜她想早退的意图被一道虚弱的老声掐断,她不想救,人家还偏要她出手不可,把她气个脸黑。
「让、让她来,我指、指定她当我……我的主治、主治医生……」七旬老者捉着胸口,吃力地说着。
「老爷子,你不要紧吧!这个女医生太没礼貌了,我们换个医生……啊~~」痛、痛死了!
明明都是快死的人了,竟然还有力气用装消毒水的瓶子砸人,刘菊芳大叫着跳开,但是几十万的貂皮大衣全是消毒水的味道,胸口被砸得发疼,她忍不住伸手揉揉痛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