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的家务事自己去拚个你死我活,我的但书是帮虔儿开锁,不然我就继续把她寄放在你家。”土地在他手中就用不着担心,迟早拿得回来,只不过这阴险小人会先被吵死而已。

现在换尹子夜摆高姿态,逼得好友不得不低头,因为一块地弄僵两人的关系划不来,聪明人不会堵死自己的后路。

尉千枫冷笑地朝他身后的墙掷出纸镇。“你确定要陷下去吗?她跟姓钟的那家伙好像有一腿喔!”

挑拨离间,坏人姻缘乃好险之人必修之道。

“是姓钟的一相情愿的想法,跟虔儿无关,我相信她。”也许他还得找她的光泰哥“聊聊”,用拳头沟通。

一提起他的心上人,尹子夜的神情就变得柔软恶心,一副人就是黏在他心上的一块肉,随时让他带着走,不怕有人来抢一样。

“收起你的白痴笑容,很碍眼。”外表改了,人却一样的呆。

他却笑得更开心得像要刺激他。“怎样,疯子,百分之十的股份你拿是不拿?”

“你……”尉千枫狠厉地一瞪。“都被你叫疯子了还能不疯一回吗?”

疯子做事不能以常理推断,可仅此一次。

“意思是成交?”尹子夜伸出右手,一脸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