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。”一句话。

“休想。”他冷哼。

“喂!你这人真难沟通耶!我说得嘴巴都干了你还是很酷的一号表情,就不能稍微体谅一下我的心情吗?。”做人太无情会有报应。

“趴在地上学狗叫两声。”他突然说道。

“嘎?!”

“做不到?”他轻蔑的一嗤。

“我干么要趴在地上学狗叫?”

“我高兴。”

“你……”吐血。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,举手之劳的忙都不肯帮。

应虔儿气得很想跳脚,眼往上翻,一副犹作垂死挣扎的不甘样,暗自咒骂男人的冷血固执,连一丝软化的迹象也吝于展现。

但是key an越顽强、越不愿点头,她的斗志就旺盛,硬要跟他拚一拚,直到说服他为止。

有点自虐的意味,她把讨债的精神全拿出来,一鼓作气地缠到底,采取紧迫盯人的方式,她想知道自己的能耐在哪里,所以key an的答应与否就成为她的实验品,她把数钱的乐趣全赌在这一次的成败了。

“key先生,你不会是这么不通情理的人吧7听说你是尹子夜的好朋友兼死党。”她改走温情路线,打出友情牌。

尉千枫挪挪无度数的平光眼镜,朝她勾起唇,“抱歉,我跟他不熟。”

少跟他套交情,他不甩这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