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尹子夜的拳一握紧,眼看着就要出手。
“光泰哥,别忘了你来做什么,不要得罪人。”他又不是来硬场子的,干么讲话那么不客气。
他拂拂了衣袖,扬唇一笑。“小虔儿,别为光泰哥操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他早就锁定特定人士,借着餐会与众人会晤。
一见他将她当孩子看,脸一阴的应虔儿咳了两声。“借一步说话。”
她硬是将他拖到角落,嘀嘀咕咕地说了好一会儿,一下子握拳,一下子龇牙咧嘴,一下子又双手合掌地叩首,十分忙碌地好像在说服。
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,可看在眼里的尹子夜顿感不是味道,异常烦躁的搔着头,连连饮下三杯酒精浓度不高的鸡尾酒。
他一向自认耐性过人,在父亲赌输所有家产后,他可以用十年时间买回大半的上地,除了老家那块地外,他几乎已完成当年对自己所许下的承诺。
但是一碰到挑战他理性极限的小女人,他的耐性便薄弱得如纸一般,轻轻一戳就破功。
他在心里数,若在十秒钟内他们还没分开,他就要亲自去逮人,不再让他们有喁喁细语的机会,计时开始。
十、九、八、七、六、五、四、三、二……
“尹总裁,刚才出言无状,多有得罪,请勿见怪。”钟光泰的笑意带着三分厌恶,却又不得不点头致歉。
对他突然转性的谦逊,尹子夜狐疑地望向一旁赔笑的女人。“他也吃坏肚子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