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着出门的大老板没注意到女孩家的心情转折,以为她一个月来一次的烦恼让她肝火上升,等过了这几天就没事。

“你说什么,嘀嘀咕咕的是下是在说我的坏话?”应虔儿疑心病重地瞅着他,越看他那条米黄色花领带越不顺眼。

“哈!你有长处让人当面称赞吗?我要是真想说你的不是何必背着你,应小妹妹,你煮饭烧菜的本事还真是叫人印象深刻呀!”看她嘟起的小嘴,他就忍不住要逗弄她一番,把她气得像活跳虾一样,蹦蹦跳。

“你……尹子夜,你不要太得意,小心乐极生悲,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跪着求我给你一口饭吃!”到时候她要把下巴抬得高高的,看也不看他一眼。

他一听,捧着肚子大笑。“好、好,做梦不犯法,你大可作你的白日梦,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,哈哈……希望你的饭不会变成焦黑的煤炭……哈哈……”

“尹、子、夜!你去死——”她气极地一脚将他踹出门,然后用力关上。

砰!

门板当着面部直甩而来,连忙往后跳的他直呼庆幸地摸摸犹存的鼻头,还不忘火上加油的对门内人儿喊话。

“赶快保佑我长命百岁吧!至少要撑过一个月,否则不幸被你的乌鸦嘴诅咒中,英年早逝,我一死你可拿不到钥匙,因为你不是我老婆,不能分遗产。”

回答他的是一记由喉咙深处发出的吼声,震耳欲聋地连屋外的盆栽都为之摇动,一声“滚”响彻云霄,差点把屋顶都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