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想反悔?”眼一斜,他故作轻蔑的睇视,一副女人就是不守承诺的样子。

“做就做,谁怕谁!”禁不起激的应虔儿挽起袖子,准备火并……不,是大拚一场,绝不让他小看。

“抹布和水桶在储藏室,楼梯转角的位置,麻烦你动作快一些,不要影响我的正常休息。”他拿起报纸往凉椅一躺,翻开财经版阅读。

“你……”好讨人厌的家伙!她边在心里嘀咕边依言去拿了打扫用具。蓦地,她想起什么的用扫把柄戳某人的背,“喂!钥匙呢?”

“什么钥匙?”大门的钥匙他不是早丢给她了?

“我们应家的家传钥匙啦!你不会告诉我你不记得和我谈好的条件吧!”她凶巴巴的眯起眼瞪视,好像他真敢忘记这回事,她绝不与他善罢罢休。

“喔!那把钥匙呀!”他将脸藏在报纸后,怕被她瞧见恍然大悟的心虚。

“对,我家的钥匙,拿来!”手心向上的应虔儿十足是祖妈莫迎欢的翻版,不管要钱或要东西都一样干脆,下许人赖帐。

“还不能给你。”瞧她那副讨债的嘴脸,他就不想让她太快称心如意。

存心要刁难她的尹子夜照样跷起二郎腿,十分惬意地看他的报纸,“与世无争”。

“为什么,你想食言而肥?”钥匙、钥匙,她最后的希望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