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不能要求太多,那是坷坷刚长牙学说话的「年代」,自然是含著奶嘴咿咿哑哑说的。
「小泛泛,我好哀怨哦!」向亚蜜眼波一转,泪光盈盈。
同胞小弟戒慎的护著白坷坷。「我亲爱的姊姊,少打我们的主意。」
「你遗弃我!」
好严重的控诉,多怵目惊心呀!
但是出自恶魔女的口中,诚信度已大打折扣,七折八扣减到底,出现的数字是负数。
「无聊出去外面溜达、溜达,只要祈祷不遇上你的仇人。」他岂会不了解她。
「泛弟弟,你好冷血哦!说不定人家会寻错仇,因为你的风评糟透了。」她一副为他痛心的表情。
「那是谁的错?你说得一点都不心虚。」全是那张相似的美颜惹的祸。
妈咪一再重申不许两人「故意」狼狈为奸,所以每年只让她回台湾两次,而这仅有的两次省亲就足以让他没有朋友。
她的心真的很恶劣,每回都假装他的模样在学校横行,一下假藉他的名义调戏校花、勾引理事长最宠爱的孙女;一下子又含羞带怯的挑逗学联会主席,语意轻佻地要和人家来掣男男」恋曲。
偏偏她手段高超,校花为她痴迷地甩掉台法律系的男友;理事长的孙女为情和父母反目,坚持要搬出家门和她同居。
连一向刚正不阿的学联会主席都起了凡心,无视众人鄙夷的目光与她同进同出,从不掩饰眼中的爱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