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无奈。”冷嗤一声不发表言论,她选择沉默。
高登语气平顺的说起往事,希望能化解她的不满,菲尔德的主人并非天生冷情,这是有由来的,他从十三前说起,也就是格兰斯十七岁那年发生的事……
“……他原本是个乐观上进的年轻人,相信爱情也善待身边的女孩,若非为了挽救老夫人而甘愿典当爱情,换取她的性命,如今他的心中也是有情的。”
“典当爱情?”爱情也能当吗?真是太光怪陆离了,很难取信于人。
“他对你的在意已超过他所能付出的,请给他一个机会不要太快否决他,他不是没有爱情的人,只是还没想到办法拿回来。”他相信有当有赎,只要有那份决心。
“拿?”听起来更怪异,爱情可以任意取舍吗?
他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,“去问你的好朋友吧!”
她会知道怎么做。
这时台湾的夜晚忽然变冷,睡到一半的小男孩突然打了个喷嚏,心口骚动的睁开眼审视他的花儿们,一朵艳得照人的红色石竹正幽幽的吐露芬芳。
夜,是一切罪恶的开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