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入别人的婚姻是她姨妈的不是,不过轮不到一个外人加以评论,她已经为这段错爱付出惨痛的代价,至今仍深深忏侮的为一己之私赎罪,谁也没有资格用轻蔑的眼神看她。
欧含黛平时像一头佣懒的睡狮,不论人家怎么踩她尾巴、嘲笑她死脑筋也没关系,反正她是天生的惹祸精,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惹祸,那就当她有可能得罪别人的预付金,一笑置之不予理会。
可是事关家人的时候,她的牙可就磨得很利了,你敬我三分我让你三寸,你要得寸进尺她就开始磨刀,看谁的皮够厚。
“呃,抱歉,是我失礼了,请问你是来英国认亲的吗?”一察觉自己的失态,萝莉仪态端庄的道歉。
“认亲?”听出一点端倪的格德微拧眉头,多放了一分心思在眼前黑发黑眸的东方女孩身上。
“据说是如此,不过我对多一个父亲不感兴趣,免得让人以为我是来分遗产的。”当了尼姑当然不重物欲,她替表妹说出心底话。
“对,你比较乐意多一个情人,体格超好又多金,床上床下两相宜。”可惜少了风趣体贴,不然就更完美了。
出得厅堂,入得闺房,金卡多得用卡车载,傲慢就用扫帚扫,无情无爱不怕纠缠下清,曲终人散一拍两瞪眼,各走各的路,不用再见。
“胡翩翩,你的舌头长骨刺呀!没开口你觉得很不舒服是不是?”哪壶不开提哪壶,没事找事。
早该知道她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那种人,当初实在不该听信她的话远渡重洋而来,进也不是、不进也不是的两面为难,还得面对更大的考验,她真的是上了贼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