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端端的叹什么气,这么晚了怎么不睡?”到口的斥责在瞧清楚阴影下的人儿时,强硬的语气转化为轻柔的关心。
“时差。”她又不是某只能吃能睡的猪,丝毫不受影响的一沾床就呼呼大睡。
明显的笑声在黑夜中显得特别诡异。“都两天了还有时差问题,你该编个更有创意的借口。”
与她同行的女生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困扰,活蹦乱跳的照正常作息。
“很抱歉,我不是广告企划人才,没能力达成你严苛的审核。”肯给他理由就该偷笑了,他以为她很想理他吗?
要忽略就忽略个彻底,好让她心一横的拒绝为虎作伥。
“你在生气?”听得出来不怎么开心,声音缺乏以往的活力。
欧含黛眼神哀怨的投以一瞟。“阁下是何许人也,我们哪敢造次,只能想想办法扎个草人,让某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过得和我们一样水深火热罢了。”
“想”不犯法,属于预谋行动,她找不到稻草。
哪有人千方百计的将人弄来却不露脸,他真有自信能掌控一切不成,人和傀儡下一样,他们有自由思想,会不满、会反抗、会心生怨念的推翻暴政,打击底定的规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