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仗,才开始打而已。
胜,他们活着。
反之,也不用再提了,重蹈重生前的覆辙,伦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,只有任人宰割的分。
所以他们没有后路可言,只能勇往直前。
同样是送行的家眷,宁王妃周盈云则是面无表情,好像她不是来送丈夫出征,而是送葬。
可是若仔细一瞧她眼底的漠然,便可发现竟是满满的恨意和愤色,她气恼陆定渊打乱了陆定宗的计画,让她就要到手的尊贵地位又飞走了,别说是皇后之位了,连贵妃都成了可笑的妄想。
即使绵延数里的军队走远,周盈瑞还不肯离开,站在城墙上远望渐渐消失的黑点,她的心在抽疼,莹亮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捉得死紧的香帕已皱得不成形。
而周盈云看也不看「装模作样」的周盈瑞一眼,大军才一开拔尚未完全出城,她已不耐烦地扬扬手,在丫鬟的扶持下步下城墙,陆定渊的死活她一点也不放在心上,冷漠得很。
「王妃,王爷的信。」一旁的月吟鬼鬼祟祟的从袖内取出一封蜡封的急信,她口中的王爷指的是肃王。
她悄悄地收下,低问:「送信的人说了什么?」
「他说,王爷交代尽快按计行事,不要拖过三日,以防对方起疑心。」那人还偷摸了她的手一下,真是讨厌。
「嗯!本王妃知道了,你让人去回一句,本王妃在观音庙等他。」麻烦不在了,他们大可自在的偷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