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启禀父皇,就是粮草出了问题呀!将士们吃不饱才想赶紧打完仗回京,六皇弟他急呀!一急就躁进了,心浮气躁的身先士卒,才会一去不复返。」少了燕王,再少了宁王,这天下已经有一半掌握在他手中。

「粮草?」

「是呀!父皇,儿臣接到了消息,说是四皇弟准备的粮草全是发霉的陈米,那是有毒的,根本吃不得,不少兵士吃了上吐下泻,连拉了数日仍未癒,奄奄一息地躺着,连弓都拉不开怎么杀敌?」快下旨降罪吧!父皇,削职下狱。

陆定宗的笑藏在眼底,不容易察觉。他费了三年的时间打通和南蛮的关节,又送盐、又送茶叶、种子的才把南蛮各部落的首领拢在一块,煽动他们和朝廷为敌,允诺粮食的供给和送其一片草原地让他们自给自足的放牧、耕种。

他就快要成功了,一切照他的计画进行着,只要他再鼓动父皇一番,削去老四的宁王封号,他便能毫无顾忌地收拾太子,以他在朝中的人望和母妃的枕头风,何愁一朝天子之位不落到他手上。

「老四,你有什么话要说,朕给你一个机会。」他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,不想知道另一名皇儿包藏祸心。

陆定渊神色沉着,不急着为自己辩解,似觉得公道自在人心,反倒是一旁的太子掩着唇,咳嗽着挺身而出。

「三皇弟的假消息是谁给你的,此人居心叵测,快快拿下,定是敌国奸细,不容轻忽。」

「假消息?!」

「消息是假?」

皇上讶然,陆定宗大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