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不看好这个处罚,纷纷鼓噪地替两人「说话」,其中以陆定宗表现得最为「不忍心」,仗义的挺身而出,要帮陆定渊揽下这场艰钜的炼狱之罚。

「这可是体力活,王爷别勉强……」周盈瑞的一句话戳人心窝,暗指久不经战事的王爷们中看不中用,是空心大老爷。

「不用,我自己来。」陆定渊倏地站起身,挺拔的身影直如劲松,令人感到一股严肃威杀之气。

「我奉陪。」此时像哑巴的陆定禧丢开手中的酒杯,面无表情的盯着朝他走近的伟岸男子。

在众目睽睽之下,陆定渊身一低,毫不费力地将体形和他差不多高大的弟弟扛在肩上,大步地朝黑暗处走去。

夜深了,虫鸣哇叫声也来凑兴。

即使少了两位王爷,围在营火边的皇亲国戚仍喝着酒,热热闹闹地说起今日的收获,各自吹嘘,真心话大冒险也到此停止,该罚的人也都罚了。

唯独陆定宗在谈笑时漫不经心,静静地独酌,偶尔回敬一、两杯酒,不时的扭头瞧一瞧掩去宁王和燕王身形的树林,在营火的照耀下,他脸上闪过忽明忽暗的阴沉。

「……四哥,你走稳点,别趁机把我摔下。」

一听耳熟的「四哥」在耳边响起,陆定渊顿时有热泪盈眶的感觉。

「你变重了。」他假装足下不稳,踉跄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