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你都知情?!」她惊愕。
「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这天底下没有瞒得住人的秘密,只要用心,处处有迹可循。」他上次是错在太相信善作表面功夫的王妃,以为她心如其人般美。
周盈瑞眼带伤感的轻喟,「其实王妃姐姐也有可怜之处,庶女的身分让她心有不甘,她汲汲营营于权势,捉住眼前每个机会,她好强地想摆脱世俗的枷锁,为自己争出一片天地。」
但她要得太多又不肯付出,认为是她理所当然该得到的,踩着别人的屍体当垫脚石,一步一步爬到她想要的高位。
「不要滥用你的怜悯,她不需要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她能亲嫡母而弃生母于不顾,还有什么人性可言,只不过是披着人皮的牲畜。」他这话又重又狠,满是鄙夷。
咦!王爷他……似乎恨着二姐,为什么呢?
不懂陆定渊为何改变的周盈瑞藕臂一伸抱住她爱的男人。她不知道上天为什么垂怜她,让她为人所深爱着,但她可以确定王爷不会因为二姐的背叛而痛心疾首了。
他们三人的宿命已出现天翻地覆的扭转。
「王妃又去庙里上香?」
哪间庙那么灵验,让二姐三、五日便带着三牲素果、几个伶俐的丫头上山。是和尚会念经,还是尼姑素斋弄得好,让人一去就迷上了,流连忘返、乐不思蜀,只差没把头发剃了念阿弥陀佛?
「是呀!又去了,这庙里供奉的神佛真这么灵验?」小青满脸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