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氏的异常热络让周盈瑞吓到了,也令她感慨简氏和周盈云的母女感情如此淡薄,一扯到亲生的周盈彩,记名的嫡女算什么玩意儿,一脚踢到悬崖边任凭死活。
「不行、不行,小皇嫂不要再逗我笑了,我一看到你一本正经的脸就会想到你那位嫡母,满肚子笑气都溢到喉咙口了。」一说完,她又笑得乐不可支。
周盈瑞叹息地说:「王爷,公主这毛病多久了,有没有得治,要不要宣宫里的太医来诊诊脉。」
「唔——你喊我什么?」陆定渊假意目一沉,佯装不太高兴。
「……定渊。」她小声的一唤。
「嗯!要记住。」他眉头一扬,眼眸又盈满笑意。
被修长手指一挠嫩白手心,她粉腮染酡。「有外人在还是喊你王爷,逾越了规矩可不好,落人话柄。」
「我不是外人,我不是外人,我是自己人,周小瑞你敢当我是外人,跟我见外试试。」她们都一起诳过人了。
陆定渊嫌弃地将凑到他和周侧妃之间的明艳小脸推开,「你不是外人难道是内人,不是内人的人全叫外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