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爷,我没有不信你,真的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,我思忖个两天一定有办法解决。」天无绝人之路,不能事事只想着依靠别人,王妃也是人,不可能全无弱点,能只手遮天。

「唉!自个儿的女人有事却不肯找我,我是不是太没用了,连点小事也会将我难倒,身为男子的尊严荡然无存,我这宁王做得没意思,不如还给父皇。」他故作沮丧的感慨。

「王爷……」周盈瑞捂着嘴差点笑出声。

「算了,算了,别理我,我心痛肝也痛,胸口的朱砂痣也跟着痛起来,你快帮我瞧瞧。」察觉她心中藏事的陆定渊拉下王爷身段,又哄又骗地拐面带愁色的小女人放下心事,全心依赖他。

女人如花,需要娇养细护。

男人是草,任意践踏,踩倒了又自个立起来。

看他「自怨自艾」的咳声叹气,周盈瑞好笑地露出八颗白牙。

「王爷,你胸前没有朱砂痣。」

「瞧!被嫌弃了,本王太好脾性了,才让你耍脾气跟我闹,周氏,还不速速招来,省得皮肉遭罪,十几个大板打下来准叫你血肉模糊。」

一张板起来的凶脸着实吓人,若有孩童路过,或是胆小的下人瞧见了,十个有八个吓得不敢动弹,有如见了阎王老爷,不寒而栗,另两人则是尿湿裤子,抖着腿含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