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指燕王?」六弟手握六十万大军,又和四皇弟闹得连话也不说了,若以战功和勇猛来说,他堪称一代雄主。
陆定渊黑眸一闪,不明幽光暗动。
「不是他,太子还是防着老三,他最近……不太平静。」又练兵、又囤粮,居心叵测。
「三皇弟他……」太子心中微微一动,暗惊。
他是有看出些端倪,但不敢确定,瑄妃频频进言太子体弱多病,理应退居深宫疗养,让有为皇子代为监看国事,以防太子身体不支而病倒,反而延误江南的救灾,而她口中的「有为皇子」指的正是肃王。
「谁在念着我,大老远的耳朵生痒。」爽快的笑声扬起,一身白袍的陆定宗神清气爽的走来,锦衣缎袍不沾半丝尘土。
他完全看不到为民所苦的愁容,反而像刚从温柔乡爬起来,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女子胭粉味。
「呵……呵……就念着你,四弟捐出白米十万石,你呢!打算拿出米粮多少石,别说你的封地颗粒无收,你的封地在东北。」少数未遭灾的地区,主食是玉米和高粱。
陆定宗脸一僵,略微笑得勉强。「你也晓得我那地方多山少平原,生产不易呀!不过为了替父皇分忧解劳,我也略尽棉薄之力,跟四皇弟一样捐出十万石,以解燃眉之急。」
陆定杰与陆定渊相视一笑,眼中各有盘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