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水可喝,牲畜都死了,田里的稻作也蔫蔫的,收成一年不如一年。

「不可掘井,宜疏渠。」

「不可掘井,要筑堤。」

一个宜疏渠,一个要筑堤,陆定渊和周盈瑞分毫未差的同时发声。

陆定杰先是一怔,继而低低发笑,眉眼间尽是笑意地看着心意相同的小俩口,既是羡慕又感慨。

「同是庶女出身,你当初怎会求娶周府二女呢?」明珠蒙尘,屈居为侧,可惜了,可惜了。

幽深的黑瞳蒙上一层黯色。「神仙也有看走眼的时候。」

什么意思,他娶错正妻了吗?周盈瑞不敢去想其中的深意,满满的困惑沉积在她心中,也许有一天得以解开,王爷的心思太深、太沉,她怎么也看不透。

只是……是巧合吧!大旱之后必有大涝,民间有此俗话,王爷不可能未卜先知的。

「王妃,你不能再纵容了,入门还不到两个月,王爷已多日未进王妃寝居,反而对周侧妃呵护备至、同宿同出,再这么下去,你的王妃之位置岌可危。」连带着她们这些奴婢也出不了头,一辈子只能当个看人脸色做事的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