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的,主子。」让美人落泪真是不舍。

明月刚一将手举起,适才不可一世的易香怜吓得面无血色,她嚎啕大哭着,「住手,我……我道歉,我……我跟你们赔不是,是我太胡闹……」

「诚意呢!爷儿瞧不见,跪下,先磕三个响头,不见血心不诚。」面对绝对的皇权,她只能低头。

不见血心不诚?

这是怎样的刁难呀!存心折了高贵娇女的腰,不只在场的人因他不留颜面而讶异极了,就连被轻慢的周盈瑞也有些看不下去了,小手轻扯他衣袖,想告诉他此事就算了,手下留情。

可是陆定渊就像铁了心似的不为所动,半步不让的冷眼盯着,面上的寒意如同他浑身散发出的尊贵威仪一般慑人。

「还不跪,想让爷助你一臂之力吗?」他一扬手,明月及清风同时身子上前。

「你别得寸进尺了,杀人不过头点地,凭什么要我跪,士可杀、不可辱,我爹是铁铮铮的汉子……」

然而脸上一阵一阵的抽痛提醒她这名黑衣男子下手有多狠,一见到两座大山似的男人逼近,哪有什么士可杀不可辱、杀人不过头点地的骨气,原本肿胀的脸红得快滴血了,上下两片唇瓣咬出血齿印,慌得要哭爹喊娘了。

「等等,我跪。」

咬着唇,她哭得满脸泪花,恨恨地瞪着每一张看她受辱的面孔,她在心里发誓一个也不留活口。

很慢、很慢的,慢得周盈瑞都有点不忍心,很想叫停,可是她知道这一声停不该由她口中发出,王爷此举是为她立威,让人知道她背后有人,不容小觑,动她一根寒毛就要有必死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