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朗朗晴空下,怎么见六月飞雪,是谁被冤了,好大的冤气。」这天气好得令人烦闷,才入四月便热得不寻常。
「王爷,你不要说妾身冤枉了你,你自个儿做的事你不会不清楚,六月飞雪是为妾身下的。」她才是好大的冤情,请来青天大老爷也洗刷不了,只因害人的是她家的王爷。
「什么妾身、妾身的,听得令人心烦,本王允许你用『我』自称。」她才有的福气。
「王爷不要顾左右而言他,你明明知晓妾……我在说什么,我会被你害死……啊!疼。」冷不防被敲了一下栗爆,不是很痛但丢脸的周盈瑞玉白面皮一皱,小声呼疼。
「别把死不死的挂在嘴边,本王不爱听,还有,出了王府别再喊本王王爷,就像寻常老百姓一般。」寻常夫妻做了什么,他倒是想试一试,府里的规矩大,把她压得不敢展露真性情。
天子脚下谁不晓得你是宁王,还用得着藏吗?她小有腹诽的嘀咕。「是的,四爷。」
「四爷……」他把这两字在嘴里滚了一圈,觉得这称呼挺有意思。
「就叫四爷,本王……不对,本王也要改口,那就爷儿吧!爷今儿个带你上街开开眼界,看中什么尽管开口。」
「王爷……」他还没回答她的话。
「嗯?你喊爷什么?」他声一沉,顿生皇族霸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