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不想争,由着二姐折腾,只要夏姨娘在周府过得好,不受正妻刁难,她什么都肯忍受。

「嗯!她在新婚期间冲撞了母妃,自觉为人媳却不贤,因此自罚抄经以惩己过。」陆定渊口气平淡,似乎并无半丝维护,不觉得王妃自罚己身一事有何不对,理当如此,他不做阻拦。

「喔!新婚期间……」周盈瑞对陆定渊异与往常的转变,无法适应,她一直想着为什么王爷的言行举止变得好离奇,久久才听出诡异之处。

「什么新婚期间,不是已经……」过了好些年了,早已是老夫老妻。

「小姐,你醒了呀!太好了,奴婢煮了清心降火的莲藕粥,你快趁热喝一点填填胃,补补元气……」

「你……小青」她也没死——

这是怎么回事,明明死透的主仆居然都没事,活得好好的,她不会真的只是作了一场荒诞的怪梦,梦到自己被毒死?

「大惊小怪什么,喳喳呼呼地没个规矩,惊扰了本王的爱妃,本王第一个拿你治罪。」陆定渊不悦地沉下脸。

「王爷恕罪,奴婢是太高兴了,一时昏了头才穷嚷嚷,小姐昏迷了好些天,奴婢好担心。」小青连忙磕头认错,手里的莲藕粥还高高捧起,生怕溅出一滴。

「起来吧!先吃粥再喝药,把汤药放在炉上温着,待会本王再喂瑞儿喝。」她脸都瘦得不见肉了。

「是的,王爷。」一脸欢喜的小青忍笑起身,将烫手的粥放在靠近床头边的瘦腰三足梨花木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