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句话你跟县太爷说去,我们只负责执行公务,上头怎么说就怎么做。”没有人情好讲。
“可是……”季薇薇暗暗考虑要不要使出小擒拿手,将几个大男人过肩摔,趁乱带走师父。
谁知她还没动手,看出她意图的静慈师太开口道:“阿弥陀佛。薇儿,为师和他们去便去,公道自在人心,是非自有定论,无须为师父担心。”
静慈师太笑着面对,彷佛金莲朵朵盛开在她身后,绚烂无比。
“什么,不在”
“咦,又下乡巡访了?”
“怎么又出城了,你们的青天老爷也太忙了吧,他都不用休沐,放松一、两日吗?”
“不会吧,又扑空?一个县太爷不坐在公堂升堂办案尽往外面跑干什么?他还真有闲情逸致……”
“又、又出去了?不在县衙?”不行,不行,她得自力救济,再等下去头发都白了。
要见清平县的县官居然比登天还难,这实在叫人很吐血,似乎比穿上龙袍的天子还摆谱,根本是一方土皇帝了。
奔走多日,初来乍到的季薇薇四处求救无门,她终于打听到要把下了监牢的师父救出来,唯有从县太爷下手。
可是这位明镜高悬的大老爷宛如长了四条腿,不是今日下乡巡田地,便是明日到了某镇察访案情,要不受了地方耆老邀约前去赴宴,再不为了河川改道而前往视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