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慈师太是知晓季薇薇的身世内幕,她奶娘临死前都告诉她了,因此她才决定带着小徒离开清心庵,以免迫害季薇薇爹娘的人追杀上门,斩草除根。
事过多年了,此事早已沉寂,不再有人过问当年的事,她想也该告一段落,当时的娃儿都到了二八年华,再拖延下去,岂不是耽误她,她自个儿也不愿青灯长伴吧!
罢了罢了,该做打算,缘起缘灭,顺其自然。
“师太师徒往哪儿来,欲往哪里去?”看她们似乎过得相当清贫,衣服比他府里的粗使丫头还旧。
“从来时的地方来,往去的地方去,山水有相逢,春风入卷来。”有缘自会碰头,无缘擦身而过。
“嘻嘻,我师父的意思是你管我们往哪来去,你自去你的清明人,我们念我们的佛祖,闲、事、少、管。”难不成她们还得向他报备不成,他又不是知府老爷,管州府大小事。
季薇薇带着嘲笑的态度给人下面子,却不知莫沧安虽非知府老爷,而且官阶比知府老爷小一等,可他的父兄却是朝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官员,他们只需进言一、两句,便能摘掉知府老爷的顶头冠,无处喊冤的下狱吃牢饭。
“薇儿,要为师罚你抄写《道德经》吗?”她那张嘴总是比脑子动得快,话总是不假思索的蹦出来,真叫人为她担心。
“不要吧!师父,《道德经》的字数……天呐!我的手会写到断掉。”季薇薇苦不堪言的假嚎,想博取师父的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