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行的员警是小她三届的学弟,刚当上巡逻警察没几年,还有点菜,对识别和临场判断尚有不足,竟然没发觉换装后的黑狼,让他一路畅行无阻的离开临检站,扬长而去。
正巧刚下岗的她和黑狼的白色裕隆擦身而过,她一眼就瞧出是他们专案小组全力缉拿的头号逃犯,紧急调转重机尾随其后追了上去,追了将近五十几里才追上。
黑狼挨了她一枪,弃车而逃,附近刚好是人烟稀少的山区,受伤的他彷佛是当地人一般,身手矫健的东奔西窜,而后钻进一座草长过膝的有机果园,忽地隐去身影。
她心急怕跟丢了,便冒险挺进,如急行军似的在草丛里低身前进,一面观察四面八方的动静。
也是她大意了,眼尖的瞧见左手边有个废弃工寮,乍见一道身影一晃而过,她立刻起身射击。
殊不知中了声东击西之计,她一开枪赫然发现那只是一件衣服而已,惊觉上当一回头,出现在她右手边的黑狼将枪口指向她,笑得邪佞地对她说了一句——
“再见了,女警小姐。”
然后,她就中枪了。
鲜血飞溅,红了她的双目……
“怎么了,孩子,还是不舒服吗?你忍一忍,等喝了药就会好一些,里头加了安神宁气的药草,你受了连大人都承受不起的惊吓,好好睡一下,别想太多。”
药用喝的?还是药草?
她是掉到什么鬼地方,这么落后,就算是山区,也该有驻诊医生吧!她可是中了枪,随便用中药医治可不太妙,容易细菌感染。
想要爬起来找手机的关微微急着和局里联系,可是背上一痛,她微讶地想着,她不是胸口中枪吗?怎么是背部剧烈疼痛?而且她的姿势是趴着,床的高度离地面约有一百二十三公分。
她一向目测精准,可是全国女警射击冠军。
难道子弹透胸而出?她不禁暗忖着。
“别动,孩子,贫尼才刚替你把肩上的伤上了药,你再动就前功尽弃了,乖,听话。待会明慧再来喂你喝点粥,你饿了吧?”非常慈祥柔和的嗓音,很能抚慰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