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姨娘,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哪来的私盐,哪来的两百但,几时后院的假山是空的,她为何不知情?
陈姨娘面容如菩萨般慈祥,双手合十口念佛号。“姨娘不能再为你隐瞒了,走错了路就要回头,不能一错再错,否则夫人在天之灵也不会安心。”
汤负心感觉心口一阵阵的痛,很快的明白眼前是怎么一回事。“陈姨娘,你安排了多久?”
陈姨娘看了汤负心一眼,蓦地笑了。“官爷,我让人带你们去搜,只盼能手下留情,别牵连其他人。”
禄至见妻子的冷肃神情,他撤了法术,任由面上生惧的官兵走过身侧,未可以阻拦。
一名二十出头的健壮男子从陈姨娘身后走出,他叫董文华,是陈姨娘认得干儿子,也是她表舅家的孩子,他面无表情地领着官兵走向了后院,脚步沉稳但有些急切。
汤负心可以剖心发誓,她绝对没有贩卖私盐,但此时她明白,后院假山里定有陈姨娘所言的两百但私盐,相比她为了此事筹划许久。
果不其然,两名官兵先抬了十担白盐前来,领土的侍卫长回报后头还有一百九十但私盐,罪证确凿,无可辩白。
“女女儿呀!你怎么会犯私盐,那可是会杀头的大罪呀!”看到私盐被抬出,郭敬文惊慌失措地走进女儿,小声说道。
“爹认为女儿会做这种事?”是他太不了解她了,还是他从未关心过自己的儿女,竟会问出这种好笑的话来。
汤负心此时感到悲哀,汤府下人完全信任她,与她同一阵线抵御外敌,神色是那般坚定和视死如归,与她共进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