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还嘲笑我”她又气又难过的瞪他,不敢相信这人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。

他怜宠地笑道:“玉阳草性烈,有固本强身之功效,它能解你体内的毒,化瘀去堵,可你的身子无法化开药性,我是修道中人血性温,两者中和方可缓和烈性,一举拔毒。”

“你你说我中毒了?”怎么可能,她已许久不曾服药,膳食以温和为主,从不食不明之物。

禄至玉润的黑眸流露出冷意。“有人在你的饮食中下毒,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,叫红花开。”

“红化开?”

“一种会让人吐血而亡的剧毒,一刻内未服解药必死无疑。”那人心思之歹毒实为罕见,没让人活命的打算。

“谁会下毒害我?我从没害过人”到底是谁下的手,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置她于死地?

她原本就是短寿之人,自幼病痛缠身,就算不害她也活不了多久,何苦多此一举,徒增罪孽?

“先把药喝了再说,留着命才能找到凶手,不然你死也不瞑目。”他趁机取笑她。

看了他腕上的伤口一眼,汤负心闷不吭声地吞下他亲喂的汤药,眉头深深一蹙道:“很苦。”

“良药苦口。”

幸好狐小小盗来了玉阳草,看到他突然消失又出现时叼着玉阳草,他赶忙让人把仙草熬成汁,而后他割破自己的手让血流出,血滴入碗里混成一碗,这便是救命的汤药。

“我讨厌你。”她闷闷地说道,低着头不看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