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番话,汤知秋一溜烟地跑了,边跑还边回头地做出惹人发噱的鬼脸,让汤负心好气又好笑,干脆搂着丈夫的颈项将脸埋在他怀里。
禄至也低低笑了,抱着妻子走回马车,一进车内低头便是一吻,在旁人进入前吻得她唇色水润,仿佛上了一层艳丽胭脂。
等众人都上车了,车夫鞭子一扬,吆喝一声,马车驶离月老庙,消失在人车往来的车道那端。
此时,从月老庙后头走出一对眉眼相似的母女,她们手上提着装满供品的竹篮,指间捏着写上姻缘天注定的签纸,恨恨地瞪着远去的马车。
“娘,我不甘心,我真不甘心,为什么同是爹的女儿,她就是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,拥有用不完的财富恶化天赐良缘,而我只能看她的脸色,由着她的高兴与否来决定我的去留。”席玉奴恨恨的说,老天爷能不能公平点,别偏宠一人。
“娇儿,娘知道你心里委屈,可是有她在的一天,咱们母女俩就是等人施舍的可怜虫,都怪娘有眼无珠,挑中你那没用的爹。”原以为能够过衣食无缺的富贵生活,没想到狠摔一跤,良人非良人,是她的债。
“如果她不再了呢?”席玉奴眼中迸射出怨毒眼神。
“娇儿,我的好玉娇,难道你想”看了看左右,席艳娘咽下口中欲出的言语。
“她死了,我们才有好日子可过。”爹不管事,汤知秋也还小,那男人想到夏禄,她整张脸散发出迷恋神情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
席玉奴目露冷光地看向月老庙走出来的莫绿绮。“要毁掉一个人很简单,只要挑起女人哦嫉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