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一扬,禄至撩起袍子与妻同跪,他笑笑地看着她认真祈求的神情,以指抚过她玉坠般耳垂,顺着柔美颈线往下滑,捉弄地在肩上流连,一来一回地抚摸。

“别闹了,要诚心,月老睁大着眼睛瞧着呢。”他这样闹她,教她怎么专注和神明对话。

“你要问什么?”他的眼睛是睁得很大,不过是瞪他,骂他是目无尊长的臭小子,不懂什么叫敬老尊贤。

“姻缘。”她回得很快,用眼角偷瞧他。

“喔。”既然要问,她在心虚什么,不时以我只是问问,绝无他意的眼神偷看他。

“你别疑心,我我只是想问我们能不能长长久久,月老主姻缘,他应该能护佑有情人一生一世,良缘不变恶缘。”不是每一对眷侣都能走到白头,她爹娘便是后者。

“有情人”他心口一动,两手合十地垂下头,有情人三个字不断在他脑海里回荡。

月老,她是我的姻缘吗?

禄至在心里默念着,他一念完,耳边传来朗朗笑声。

“有签了、有签了!相公你看,是第七十八签,快去拿来瞧瞧”汤负心兴奋地催促夫君。

您老真给签呀?莫非人老犯糊涂禄至才这么想着,一根签忽地从签桶跳了出来,直直打在他额头,当下红肿一片。

汤负心轻呀一声,小手揉上他额际,待禄至笑着捉下她小手,说没事,才看起签诗。

“看看写什么,四句签诗这是什么,怎么只有五个字?”弄错愕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