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还是不懂情,不识情滋味,可是他怜惜一心依赖他的小娘子,对她生出呵护之情,想让她有限的日子里都能欢欢喜喜,不生烦恼地笑得开怀。
若把这些话告诉旁人,人家一定会问,这不正是爱吗?但禄至不了解,以为是神仙的悲天悯人。
“你你真多事,我才不要你帮忙”服侍丈夫是妻子的本分,她怎么反而让他动手了呢。咬着唇的汤负心懊恼睡得太沉,未尽为妻之责。
他一手伸向锦被下,轻轻揉按她酸痛的腰。“还疼吗?待会还得向长辈请安,你能不能起身?”
修长的手指发出微光,笼罩她的后腰。
“请什么安,那算长辈吗?”汤负心扁嘴,“喔!好舒服,别停,我的腰似乎没那么疼了。”怪了,他的手一揉居然不酸不疼了,感觉有股热气由他指尖沁入皮肉里,舒缓疼痛。
闻言,禄至轻笑,收回指上仙法。“乖,别淘气,新婚头一日的礼数不可免,你要自行着衣洗漱还是我帮你?”
“淘气你知道我有多少年不曾做过出格的事,连使性子也没有,居然有人说我淘气哼!这个男人疯了,识人不清,眼睛进了沙”她以前多么战战兢兢,一刻也不敢懈怠地活着,只一心想守好家业,不让人挑出错误。
汤负心嘟哝着,声音渐小,微带不满的绷着脸,数落着夫婿的愚笨。她分明端庄贤淑,落落大方,哪有一丝不正经,简直是诬赖。
可是她的嘴角上扬,眼中带着手疼爱的柔意,半遮半掩地由床尾滑落,再遮遮掩掩取走丫鬟叠放在黄梨木几上的衣服,躲到三折金玉满堂双面绣屏风后更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