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妻对拜”

红烛高燃,喜字帖双,一旁观礼的众人笑逐颜开,一个个喜色盈眼,等着开席喝杯喜酒,就在这时---

“等一下,她是由婚约在身的人,拜不得。”那一身红艳好刺眼。

突如其然一声高喊,正面相对,正要弯腰互拜的新人忽地停住,同时侧身,禄至微微往前一步,半侧身挡住身侧的新娘子,将她置于身后。

红巾覆面的汤负心听出来是谁,她低垂着水眸,看着绣红苗绿的红绣鞋,不做声地敛下眉,纤指攥着嫁衣袖口,一拧一拧地拧出凌乱褶皱。

“这位兄台若是来喝杯水酒,请入席,拙荆与我必诚心款待。”禄至温雅笑容如旧,煦煦若阳。

上官错面色惨淡,语气冷沉,“阁下拜错堂了,汤府千金乃我换过庚帖的未婚妻,请你将她还给我。”

闻言,禄至未动怒,扬唇一笑,“即便我能让,但你能娶吗?既是无缘,何来纠缠,我令身在此,便是她夫君,夫妻情分已定,怕是难割爱。”

夫妻情分已定,怕是难割爱,怕是难割爱汤负心眼眶一热,松开紧拧的红衣,盈亮水眸尽是动容。

“我能娶,只要你不挡路,我们的缘分是天注定,早就系上红线。”他怎么能将心爱女子拱手让人,那是在割他的心,刨他的肉,将他撕扯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