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小小呵呵地干笑,脖子一缩,“她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,但是她自知时日无多,因此主动退婚,不愿耽误对方的大好前程。”
“她有未婚夫?”禄至错愕,心底涌现一股不明的复杂思绪。
“退婚了,退婚了,小爷敢打包票,而那个上官家也不罗嗦的退还订亲信物,还火速地为长子另择一门贵亲,就是唯恐汤府后悔。”婚事告吹已成定局,再无挽回的可能。
但狐小小没说的是,上官家长子抵死不从,他认定汤负心,一心要与之白头偕老,不肯从父命另攀高门。
这件事闹得不算小,惊动了要与上官家结亲的县令大人,他因此不悦地施加压力,一方面对上官家施官威,要他们好好教导儿子,乖乖娶他女儿,一方面打压汤府的铺子,让汤负心瞧瞧民与官相争的下场,要她识趣点勿做妄想。
“狐小小,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,如果当当只是未婚夫,你不会把我推进这个局。”看他缩头缩尾的心虚样,肯定大有文章。
“我呵呵没事,没事”有事的是他,老婆是他的,自然要出面排解排解。
“你”禄至还想捉住想狐小小做一番审问,谁知手才伸出,一道身影由远而近,边跑边喊----
“姊姊夫不好了,有有人带着聘金上门,说要要娶大姊你快去阻阻止,大姊很生气”好喘,若是有杯茶止渴就好了。
汤知秋心里才这么想着,一杯茶就出现在他眼前,他也没多想,一口饮尽,这才缓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