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这就去请人。”画眉开心不已,快步冲了出去。
竹子的清香飘来,椅在竹塌上的汤负心笑靥如春花,她托腮凝目,面容沉静,安逸得教人不忍心打扰她的宁静。
一阵顽皮的风吹动她如瀑发丝,一缕青丝张扬,一旁服侍的写翠素腕轻抬,将乱发抚顺。
直到一阵嘈杂的喧嚷声传来,这才打破满室宁和。
“小姐,你快来看看,奴婢把夏先生带来了,他一定会医好你的病”画眉的声音特别高亢,宏亮得连树上的鸟儿都惊飞了。
“夏先生?”就怕又是沽名钓誉之辈,她在心里暗嘲,水瞳深处尽是嘲讽。
她知道自己能撑到今日已是天大的福分,再无能人可救。
“夏先生请,我家小姐就在前头的凉亭,你小心走,前儿个下过雨,石子滑脚”
这丫头倒是殷勤得很,还没诊过脉就当成活菩萨供着,想必那人夸大本领了,微生不悦的汤负心低眉浅笑,嘴边那抹温煦的笑意犹如三月春寒。
原本她想如以往般无视对方,不咸不淡地将人打发走,但是当清润如玉的清逸嗓音响起,她心口微微一震,不以为然的眼眸多了些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