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又不能不喝,为了汤家,为了年仅十二岁的幼弟,再苦也得微笑咽下,不让生命太早走到终点。
“小姐”丫鬟们都红了眼眶,她们一路跟着小姐走过来,知晓她肩上的责任由多重,但她宁愿哭了自己也不愿意底下人受苦,几乎是咬着牙和阎王爷多要一点日子。
汤负心曾听见下人间的耳语,说大夫断言她活不过五岁,但她撑过了。
十二岁那年,一场高烧差点要了她的命,她在病塌上昏迷了整整一个月,出气多入气少,小脸毫无血色,一口柳木棺就摆在厅堂,汤府上下都做了最坏的打算,但她依旧撑过来了。
十四岁、十五岁、十六岁,一直到现在,她的情况只能说越来越严重,再多的汤药也只是吊着一口气,连她自个儿都担心一觉睡下去后还能不能睁开眼,能不能顺顺当当地将汤府的一切交到弟弟手中
“是这儿?”
一名清逸出尘的俊朗男子在无人处看着,眯视上空的污浊,薄唇不太乐意地抿成一直线唇。
在他身侧有名十岁左右的男童,眉清目秀,笑起来嘴边又两道梨涡,一身雪白衣物,一眨一眨的圆亮大眼出奇的灵活。
“对。”男童点点头
“所以你要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