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!是。”张大婶抽抽噎噎地回答。心中暗自轻吁,瞒天过海。

应嘲风两眼无神地来回蜇步,脸上的忧虑使原本冷肃的气息更加森寒。

莫笑痴看应嘲风面色凝重,于是出产安慰,“姐……姐夫,你不要担心,我大姐不会有事的。”他倒是为那群土匪默哀。

他苦笑地眉深锁。“笑痴,我党要你来安慰。”全怪他保护不周全。

“我不是安慰,大姐她是祸害,绝不会出事。”他是这么认为。

“祸害?!”

莫笑痴一本正经地解释。“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,我娘者说大姐是扬州城大祸害,只会带难波及旁人,不会害己。”

幸好莫夫人尚不知女儿遭劫不在场,不然她一定不好意思地敲他脑袋。

毕竟私底下教训女儿的笑语,怎好搬上台面逗人发噱呢?

大家如是想,不过都笑不出来,只好苦中作乐地扯扯脸皮。

“说得好,姓莫的女人是大祸害,我心有戚戚焉。”遭报应了吧!这贪心的小财神。

“谁?”

这时门口走进一位高大挺俊的紫衣男子,神色自若地如人自家庭院,身后跟着两位护卫,一持擎天锤,一握朝天笔,笑得和他主人一样令人嫌。

“在下恨天堡的尉天栩。”

恨天堡?“阁下来此有何贵事,”应嘲风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