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哭了多久,一只长满老茧的手抚上沈静依的背。

“可怜的孩子,那种负心汉不值得你为他掉一滴泪。”张大婶想起自己早逝的女儿,悲起来。

“张大婶,我……我真的不如莫小姐吗?”她需要一点肯定。

“胡说,你长得比她美上十倍,是应庄主眼睛瞎了,才会看不见你的好。”她是偏袒了些。

泪眼婆娑的沈静依嘴角有抹苦涩。“如果没有莫小姐,师兄会爱我吧!”

她的无心之语,却听人有心人之耳。

张大婶失去一个女儿,她不想再失去一个视若亲儿的痴情女,于是心中起了歹念。

“乖,你放心,不会有人抢你的心上人,我会帮你的。”

张大婶的喃喃自语听不进沈静依的心,她正用泛血的鲜红悲悼自己的多情。

情,最伤人的。

“小姐,你怎么老是不听劝,随便带个人进来。”秋婉儿不赞同地叹了一口气。

就算眼前的男孩与笑痴少爷年岁相差无几,但这是姑娘家的闺阁,怎好允许外人随意进出。

一向随护在侧的祈山二怪若无召唤,亦不敢轻易跨进那道分隔线,顶多在房门口听候差遣,比这位妄为任性的小姐还守礼。

她讲得口干舌燥,小姐是听若未闻,依然我行我素,实在叫人气馁。

“婉儿呀!婉儿。我记得你还小我一岁,怎么眼角长了纹,小鱼儿在那游来游去,好不惬意?”莫迎欢调侃着她。

秋婉儿埋怨地一瞪。“这是谁造成我的早衰,始作俑者还说看风凉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