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欢,我已经十恶不赦,用不着再替我广为宣传。”他很无奈,她简直无所不用其极的抹黑他。

应该说变本加厉地丑化他。以达到吓阻少年缠上她的可能性。

“别这样嘛!我不会把你生饮人血的那件事透露给外人听,虽然蓝眼珠子的少年血最补。”

喇札。巴特吓得失去血色,浑身冰冶地紧抓她身后的留仙裙,站不住的腿,瘫软跪在甲板上。

莫迎欢并不打算放过这一大一小的男子,一网打尽是小气财神的一贯作风,帮忙人家找失散的亲人还是件好事,岂可推辞呢?

只不过着心人士要换人做做看。

她身边吃闲饭的麻烦够多了,不需要再添一名小跟班来浪费银两。

“小兄弟,做人要懂得识时务,你想再死一次吗?”

“不……不要。”他猛摇着头,谨慎地瞅着应嘲风看,生怕他伸出致命的手。

嗯,很好。

未然乖巧得来。

“不想死就快跪地磕头,我勉强替你求求情,记得要连磕三下,愈响愈有诚意。”

“欢欢你不要捣蛋……”

应嘲风来不及说完,胆小怕事的喇札。巴特两腿一跪,不只连磕三个响头,力道之猛把额头都撞肿了。

怕死是人之天性。

“好了,行过拜帅礼便是目已人,大家甭客套。”贼兮兮的莫迎欢两掌一拍。

“拜师礼?”

应嘲风和喇札。巴特这对新帅徒,诧然地朝她人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