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大老爷,你没有吃醋,只是为了莫须有的妒意想捏断我的腰。”不老实。

被戳中心事的难堪让应嘲风恼羞成怒,手一压,吻往莫迎欢刁得腻人的殷殷红唇,辗转吮咬。

他从不碰女人的唇,偶尔为之的放纵纯属欲望的宣泄,不含情意。

当舌尖滑过她芙答般玉瓣,那份甜美沁入他脑髓直透百会,他简直是着了魔似地一再舔吮,不愿失了半分甜蜜。

应嘲风不满足地以舌顶开她半启的贝齿,用狂风之姿席卷她小巧的丁香舌,霸道地索取属于他的芬芳,吻肿了蝴蝶簿翼般的唇。

淡淡处子香惊醒了他的理智,他勉为其难地抽回舌瓣,意犹未尽地细啄。

“难得看你如此乖巧。”

莫迎欢微吸着气,抚抚自己的唇。“你咬疼我了。”

“那是吻。”应嘲风不忍地摸揉她肿胀的唇瓣。

“我知道什么是吻,你这是用牙齿啃。”真糟糕,她不用见人了。

她的话令应嘲风十分不悦,打翻醋酝子。

“说!谁吻了我的女入?”

“你想干什么?”

“我要杀了他。”

莫迎欢一怔,继而大笑地探乱他的发。“天呀!你还不是普通的醋桶耶!”

“欢欢——”他抓住她的手“逼供”。

“想知道是谁吗?”她放意忍着笑。

“说。”